正值秋日,秋雨刚过,摇落了一地金黄叶片。鞋子踩过去,带了一路未挥发干净的露水。

院外紧靠着停着一辆马车,蓝顶黑边。

车夫见她出来,忙将踩凳放在旁边。

晁容拎着裙裾,小心翼翼的上了马车,刚撩开帘子,就正对上严叡徵看过来的目光。

自从那日珍珠耳饰的事情不欢而散,这是实打实他们两个头一日再见面。

晁容弯着腰,硬着头皮喊了一声:“首辅大人!”

严叡徵穿着一身月白长衫,未穿官袍,只淡淡的从嗓子里发出了一丝声响:“坐。”

马车内部宽敞气派,帘布都是上好的湖州锦缎,晁容在严叡徵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严府的马车顺着汴京这条街一路往前,东拐西拐,好像直奔了入宫的官道那条路去了。

走了一会,马蹄在原地哒哒打转了几下,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只听见外面有铿锵有力的守卫声音喊道问好:“首辅大人!”

严叡徵抬手掀起了轿帘,晁容顺着他掀起的轿帘向外看过去,发现马车果然到了宫门口。

外面站了两列城门守卫,穿着酱红色的士兵服装,腰上挂着职牌和佩刀。

头头模样的一个人见了严叡徵的面孔,又看了车夫的腰牌,才朝严叡徵躬了躬身,往城门口大挥了挥手,粗声喊道:“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