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它潮水或风动,我自阚然不动!”

“好个卧石!好个卧石!”

内监将画展开,向殿下众人展示。

白纸之上,寥寥数笔,却活灵活现的勾勒出一方卧抱石头。

既没有风,也没有潮水。

风要起,潮水要涌。

可早晚有一天就终止。

而石头仍旧阚然不动。

不单单是画,更是道出这朝局。

高帝看了一眼殿下的众人,忽然开口道:“增渊,你觉得这话如何?”

殿下众人无人不是人精,纷纷屏气凝神,不敢出声。

连同晁容听到高帝这意有针对之意的话语,都捏了把冷汗。

却只见对面那人,被点了名后,慢慢悠悠的放下手中的杯盏,面如冠玉,起身温和道:“元公子少年天资,为常人所不及。这幅画着实巧妙!”

高帝笑了笑,也附和式的点了点头,嘴角虽是笑着,但眸光冰冷一片,又很快倏然隐去。

他开口道:“元照金,封待诏,入职宣画院!”

元照金祖上是汴京的名仕,照金之父是宫中大学士。

入职宣画院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在场之人无人举杯祝贺,说着恭维之语。

宴席将近尾声,高帝以身体之因已经退席,余下的其他人觥筹交错,又待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