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韵笑笑,低头吃东西。

妹子缠着问了好久,陆之韵都没说,妹子泄气了,说:“不会上不了手吧?”

“比这麻烦得多。”

“哈?”

“我和他谈过两次。”

“啊哈?”

“也甩了他两次。”

妹子倒吸一口凉气:“你牛逼,这难度得是sss级的吧。”

而后,她又说:“听说孟飞白还单着,我觉得你们挺般配的,要不你别想那个人了,试试和孟飞白能不能成?”

陆之韵叹气:“不能总逮着一只羊薅羊毛啊。”

同学会结束,陆之韵和孟飞白进了一间电梯,乌压压挤了十几个人。在下降的过程中,有人进有人出,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要去地下停车场。

在这密闭的空间里,陆之韵张了张嘴,话没出口,便被孟飞白冰冷的声音堵住:“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可能,我不会再上第三次当。”

孟飞白话音落下,电梯“叮——”的一声,停了。在电梯门打开前,陆之韵迅捷地扑了上去,踮起脚尖,握住他的后脑勺吻住了他。

他愣了几秒,电梯缓缓打开,她的舌头刚缠到他的绕了下,便被他猛地推开。他恼怒地瞥她一眼,她却看着他,对着他笑。他的面色瞬间冷了,唇角沾了她的口红,是禁欲系的活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