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老太婆,老天怎么不开眼,下一道雷劈死她?

分家,一定要分家!春雪心里坚定了这念头。

徐淑娟打了冷水进来,拿着破旧的毛巾,一遍遍缴了水敷在春月额头,待毛巾热了又缴干净水额头,来来回回几十次,春月身上的温度没有半点降落下来的痕迹。

徐淑娟急得快要哭了,赵卫国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王大花在床上翻来覆去,半晌,又一骨碌爬了起来,拉开放米粮的袋子看了看,想了下,又跑到床头柜,掏出个酱油缸,狠了狠心抓了一把精米,翻身下了床。

赵铁子看着她满屋翻找,眉头皱着,脸上的皱纹打成了个解不开的死结,张了张口,想要阻止她,但最后愣是忍住了说话,闷着不出声儿。

罢了,到底是老二家的骨肉,若是出了什么事,老二两口子怕是要离心,舍一把子精米,换一家子团团圆圆,倒也值当。

“老二家的,月妮儿烧退了不?”

徐淑娟抽泣着摇摇头,苦着脸。赵卫国垂头丧气的坐在一边。

王大花站在门口瞅了瞅,“老二家的,你过来,我给月妮儿拿了点精米,放上两碗水,你给熬一锅米粥,先喂她喝下去,补点元气,烧很快就退了。”

假惺惺!春雪闻言嗤了低低一声,目含不屑讥讽,一点子白米也叫好东西?真要担心,怎么不拿点儿燕窝鲍鱼?再不济拿点退烧药也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