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在想……如果你真的是她就好了。”凛月霜靠在她怀中说道。

应思颜无奈的看着她，知道她心里委屈，但自己也有点想知道月霜对她到底有多爱，便问道：“你有多喜欢她呢？”

凛月霜笑了，苍白的脸颊上，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她看着霞光，眼睛里都是一个人的模样，她回答道：“我对她的爱……如星辰，如大海。”

“为什么喜欢她呀？”

“不知道，大概是因为她陪伴了我很长一段时间……我太孤独了……那些花草又是死物，所有人都怕我，忌惮我……唯有她，真心待我，不知道为什么……孤独的时候总是容易被感动。”凛月霜转过身，看着她。“其实我也不懂你，既然这么怕我，为什么还要将我变成这样？”

应思颜怔住了，问道：“谁说我怕你？你……你在幻境里到底看到了什么？”

凛月霜呆了片刻，道：“你还说不怕我，呵，我变成这幅样子的时候，你还朝我扔石头，说我是怪物……我那时候想着，还不如死了算了……”

听了这话，应思颜怒从中来，气的眼睛都红了，赶紧抱住了她，心痛道：“那个混蛋居然这么定义我！我是那么肤浅的吗？！我对你的感情这么些年来只增不减，怎么会因为你……你受伤变老了我便离你而去，嫌弃你？她……她放屁！”

应思颜粗鲁的言语叫凛月霜又笑了，倒在她肩膀上温柔道：“思颜才没你这么喜欢说这种粗鄙的话，呵，真是不懂你怎么学的她……不过，你在龙渊的时候，是不是很恨我？你且当做是她，告与我知……”

应思颜的心跳很快，她回想起龙渊那段往事，清晰又模糊。

但是有一点，她很肯定。

“我不恨你！也从未恨你！是，南秋说过，我日日苦楚，怎么会不恨你？但是我真的不恨你，反而受苦的时候脑袋里只要想到你，我就不疼了，反正又不会死，顶多是痛一痛，可是如果没有了你，那比杀了我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