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霜……”应思颜微微喊着，眼底都是惊喜的神色。

可见到的凛月霜却不是往昔的模样，此刻她脸色苍白如纸，纤瘦的身影在微风中摇摇欲坠。

“我想知道为什么。”凛月霜开口，慢慢的挪步过去。

每走一步，心口便疼痛一分，她的步伐便慢一分。

“对不起。”

“我知道你渡了仙气给我，你还喜欢我，你告诉我，你是否真的爱她？”

凛月霜走到她面前，红着眼，怔怔的看着她。

应思颜扶住她，刚想开口，却见她身后站一人，直直矗立在远方，白色的衣袖随风摇摆，肃穆的目光紧紧看着这里。

她终究是点了点头。

凛月霜冷笑，泪水滑落，唇色惨白，浑身微微发颤。

“最后一次问了……对不起，是我误会了，打扰了，狐王殿下，真的是最后一次了，我可能活不了多久了，所以我想问个明白，可能我活着就是个错误，就不应该活着回来……现在弄成这样，对我们三个都不好。”

凛月霜金丹发疼，一口鲜血呕了出来，应思颜将她稳稳扶住，双手不知道放哪里，她不知道她哪里疼，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你娶她是对的，这样就真的像你说的……你和她会在一起一辈子，而不是跟我这个半残之人，随时可能会死……咳咳……”凛月霜弯腰又呕出一大口暗色的鲜血。

姣好的面容苍白如雪，就像千年雪峰上的冰霜，正在消融，而露出的，就是那一具具死亡的气息。

“凛月霜，她是我的。”

一只手将她俩分开，凛月霜站不稳倒在地上，缓缓抬头，只见纤云抓着应思颜的手，十指相扣。

她认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