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应了,通话很快结束。
唐岱的手还被乔水抓着放凉水下面,他先看着手,而后看乔水,脸抽筋似的挑了下眉毛,“行了吧?怪冷的。”
乔水也去看他,两个人的眼睛对上了,有点热的那种眼神,不是燥热,是湿热。乔水的手握着唐岱的手腕,体温比他高。
唐岱的尾指肉眼可见地红了,看不出具体情况怎么样。
乔水就笨笨地说:“家里有没有烫伤膏啊?”
“你张嘴给我含一会儿就好了。”唐岱这么说时,还一副特别正经的样子,正经得像他真说出了个什么实用的建议。
要他乔水真是个没脑子的二百五,可能还真会被这歹毒的人忽悠。
乔水把手松开了,接他做一半的活儿盛菜,“我看你是一天不整我,你浑身难受。”
唐岱在水池子里甩手上的水珠子,他语调特别轻松,“不整你这日子还能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