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只猪真翻上来了,挂在水缸壁上,一脸骄傲。唐岱从那时就想张开手接住他。他想,只要乔水跳,他一定接住他。
强光晃过眼皮,像看到集中一片的白的、黄的亮点。唐岱下意识想翻身,想抬手遮住,冷不丁被谁踹了一脚。
“哥,还睡呢?也不瞅瞅几点了,你他妈昨晚不说今天送我去么,干完就算是吧。”
这人聒噪得简直想让唐岱捂耳朵。
唐岱不得不醒转来,眯着眼睛找他,他看见乔水在床边刷牙,白沫子还在嘴里,稍有不慎就要喷他一脸。
乔水就含着那口牙膏沫含含混混地说:“操,男人床上说的话果然不可信。”
唐岱赶紧支起上半身,麻溜远离了乔水几十公分。他说话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懒洋洋的,“把嘴里的玩意儿吐了再说话。”
乔水气着了,作势要呸他,想到自己晚上还要睡这张床又忍住,安生跑去卫生间吐了那一口,才又从那门缝探出头说:“你真是年纪大了!昨晚上搞是没搞我两下,今天床都起不来,也不知道谁搞谁。”
“谁搞谁?”唐岱坐在床上满不在乎地揉揉眼睛,“你用你的小翘臀搞我的大金表呗。”
卫生间里漱口的声音都加大了好几倍,“咕噜咕噜呸”,像要把唐岱也给冲到下水道里去。乔水又给点炸了,他踹开卫生间门,拿着牙刷隔着空气对着唐岱点点戳戳,“我要让你笑嘻嘻地活过今晚我就把自己那玩意儿给捐献了!”
“行啦。”唐岱闹完了,就下床帮人顺毛,“乔老师快上课去吧,用你母性的光辉普照普照时代新希望,别一天天颠儿的。”
“谁母性!啥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