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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讨厌啊。为什么要笑着说这些乌七八糟的话。

乔水觉得唐岱就是在磋磨他,唐岱的坏是根儿上带的,可偏用一副好皮囊做了伪装。

“懒得理你。”

唐岱的手摸着乔水后脑,凑近的时候乔水差点以为唐岱要亲他,他刚要躲,才意识到唐岱似乎只是要嗅嗅他鬓发。

“行,这是随便的意思?”唐岱说话时的吐息也离他好近,“我可憋好多天了。”

乔水真没想到会是这么一种情况。

洗干净的衣服在卫生间里沥水,唐岱离开后没人打扰他,他便效率极高。乔水站起来时腰酸,小老头似的捶了捶。小小的屋子几步就能走到卧室,卧室的门掩着,就漏了不到一拃宽的门缝。

唐岱真在他床上自渎。

他仰着脖子,直着,像某种濒死的动物,却没有过分的叫声。他屈着腿,一手支在床上,一手握着那根不住地抖着腕子。唐岱的裤子只褪了一半,肚脐向下有一小丛体毛,那手从根部摸到顶端时身子会不明显地抖一下,他皱着眉头,那张漂亮的脸浮上几分若有似无的痛苦,和着逐渐急促的呼吸,性感到极点。

在唐岱之前,乔水从来,从来没有这样去欣赏评价过任何一个同性。

最主要是,他也没看过别人当着他的面自渎。

乔水站在门口,刚压下去的感觉又反上来。小腹热腾腾的,他想别开眼,可他一想到唐岱的话,一想到唐岱可能正在脑子里如何羞辱他,他就忍不住发怔。像是痴呆了,漫无边际地蹦出些荒唐的念头。

如果不是手活,唐岱又会要他做些什么呢?吻吗,口吗,还是做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