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水,你的嘴又热又湿,比接吻时还可爱,舌头不知道放在哪里,就到处乱舔。
“舔得我想射。”
唐岱一点轻轻的鼻音像钩子一样钩住乔水的心脏,他哈气像低吟。
腿间的动作越来越快,掌心用力地搓着硬涨的阴茎,乔水仰着脖子,腰麻了,他好久、好久没有这样了。龟头从松紧裤腰带边露出一点,狰狞地勃起着,像到了极限,红得发紫,马眼张阖。
“不过我没有射进你嘴里。我扒了你的t,从下往上,卡在手腕上,绑住了。”
“原来你哭了。我试着用被你舔过的屌拍了拍你的脸蛋,太爽了,心理上的,你又开始用那种要杀了我的眼神瞪着我。”
“我按着你的脖子,在你眼前一直打手枪,你闭着眼睛骂了一句,我就射了。”
“你的嘴唇,下巴,还有胸口,全部都是我的东西。”
一句一句,乔水满脑子充斥着另一个人对自己下流的性幻想,握着性器的手越收越紧,不断上下上下地抚摸撸动着,他感觉自己的内核在发热,他随时会在这八月里燃烧殆尽。
他难道不该说够了吗。
“我拉你起来了,你的手还被绑着,没办法推开我。”
“乳白色半透明的精液流过你的乳晕,被我抹掉了。你的乳晕只有小小一圈,现在和乳头一起变得湿乎乎了。我真喜欢你的胸,胸肌鼓鼓的,乳头总是立着,太色了。你吼着跟我说够了,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