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辰撩开自己的上衣下摆,露出平坦的小腹。他闭上一贯冰冷冷的双眼,两颊泛起粉红,颤着睫毛,两条腿意乱情迷地互相磨蹭着。
那些肉欲的画面还停留在脑海里,被他拼凑成影像,抚慰节节攀升的欲望。
“老师,说想我吧,为我呻吟吧,我快高潮了。”
宋程仰在沙发上敞开腿,他的手摸过自己全身,不断向一个网络账号发送自己的私密部位。乳头被拧红了,性器还狼狈地翘着头。
每一次吞咽唾液,喉咙都能感觉到项圈的束缚。
他知道自己可能败露了,可他不在乎,他不在乎。
宋程仰意识到沦陷只在顷刻间,他蜷缩在沙发里,讨好地粗喘低吟着,不再去想什么挣扎逃离。
想你,月亮,没有停止过想你。
“他的母亲不是妓女,她只是一个感情丰沛的可怜女人。她的心可以很忠贞,同时又可以分成很多份。我猜测她的爱都是真的,但常常倏忽而逝。而他的父亲为这个女人痴狂,他不顾一切地和她结婚,还和她生下了chen。
“当我将这些告诉你们时,很多事就能得到解释。
“一个男人在社会中有太多需要解决的问题。倘若他的眼中只剩下爱情,那么一切都会变得可怖起来。
“他和我描述过,他母亲和某个情人在客厅里做爱的情形。因为他目睹了。老旧的皮质沙发后,她跪在地上,赤着上身,穿一条深色的半身裙,为别人口交,长而卷曲的发散乱地垂在肩头。那个男人眯着眼睛,玩弄着她饱满的乳房,舒爽得直喘粗气。这些他曾在成长中隐约知晓的事,他从没见过。他记得,那幅画面是橙色的。可他没有跑开。他走进屋,将钥匙放在鞋柜上,在男人惊异的目光下换鞋,而后回到他狭小的卧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