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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呆——自我年纪渐长后,许多人都这么说过,好像我二十来岁就已罹患阿尔兹海默症。因此我认定了自己的呆。我从不去分析他的笑究竟是怎样的内涵,尽管我知道那背后有的是快乐,有的是苦涩,有的是嘲讽,有的是诱惑。我只认一件事——我很为他的笑着迷。他对我笑一笑,我就很受不了。

“我愣着神回他,很爽。他的指尖划着我背后隆起的肌肉,说,爽不就完了。

“我继续摇头,执着地摇头。他挂在我身上,懒洋洋地说,另外,你要搞搞清楚,是我对你做什么,不是你对我做什么。

“那种慵懒随性的语调也让我发毛,像被无形的蛇缠住了,一种隐秘的空洞的心惊。

“回忆起那一幕,我实在觉得自己有些不知死活。我还同他说,别的可以,什么都可以,这个不行。

“他擦着泪笑,不再给我压迫的感觉。‘那你给我买按摩棒回来。’他枕着我的肩,鼻息蹭过我的皮肤,我从未觉得自己这身硬肉是这样敏感的,‘或者,我可以再找一个更听话的……最好比你小一号。’

“我分不清他在说真的,还是开玩笑。我的手指停住了,不敢有半点动作。我读过很多书,到他眼前却说不清楚话了。我像被设定了什么程序一样,持续不断地摇头。他软绵绵地给了我一巴掌,‘别烦。说好。’

“‘不好……’我哽咽着,搂着他,像拿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我叫他赠给我的那个称呼,和他说,‘主人,不好。’

“他忽然笑意盈盈地摸了摸我的头。我的心混乱地疯狂地跳。

“他问,这么怕跟我做爱?我说,您受伤了。我怕他不满意这安排,我怕我不能令他满意,怕他口中的那个更听话的。我说,如果您很喜欢肛交,您可以上我。

“他笑得更厉害了,身子都在微微振动。他品味着我说的那个脏字,‘上……你个傻子跟谁学的这话?’

“我认真地回问,‘这也需要学吗?’他说,‘你在这事儿上就是个差生,排倒数的差生。’我低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