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热乎乎的气流拂过睾丸,酥痒痒的,宁清辰把那两颗沉甸甸的蛋拨开,没等他使坏着吹第二口气,宋程仰就彻底并拢了腿,一侧身倒在了床上。难耐时,他的身体有种扭曲的美感,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想蜷缩还是想舒展。
“怎么现在这么敏感?”宁清辰的手从他的屁股摸回腰,缓慢摩挲,另只手耙梳着自己额前散落的发。他们都出了很多汗。
宋程仰喘息时有种粗野的感觉。多数时候,他确实很乏味。只有在床上,只有被宁清辰欺侮了,他才会从这具躯壳中四溢出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肉欲。
宁清辰拽住他腕间的绳结,把他的手从牙齿间解救出来。
“我有让你咬自己吗?”宁清辰看着那排牙印,还有亮晶晶的唾液。他疑惑地问,语气里没有任何外化的强硬,淡淡的,轻轻的,像指尖抚过眼皮时的触感。
宋程仰把嘴里的唾沫咽下去,喉结上下鼓动,他不安地回:“没有。”
“那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允许你这么做。”
宁清辰一面开口,一面握住那根简直不像人该长的玩意儿,快速地撸动起来,像有意要让他产生快感那样。
宋程仰克制不住地开始呻吟,抖腰,仿佛下一秒就会射精,他一刻不停地摇头,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