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不出十米外就有人走来走去。我跪在几片枯叶上面,不断为他做深喉,他两条腿偶尔会扑腾,口中低沉喑哑地叫我,宋老师,宋老师。
“在他接近高潮时,我会用舌头来回地舔他的冠状沟和龟头。他握住那根湿漉漉的阴茎,抵在我探出的舌头上,上下蹭几下,便呻吟着射精,射在我的舌尖,我的唇角,我的脸颊,眼镜。他最喜欢这么干。
“我们坐公交车,他迷迷糊糊地倒在我肩膀。等到了站,我又背他回家,他竟然就那样睡着了。
“寒假里,他回过几次那个家。那几次里的每一次,我都以为他不会再回来。可这话我没有跟他说过,我真希望他是自由的。
“他每次都还会回来,身上没有伤,并且会顺路买菜。
“我们甚至在一起过了年。那一晚他喝多了,软绵绵地问我,你喜不喜欢我?
“我想了想,结果想了半个小时,他眼都闭上了,我不知道他睡着没有,可我还是回他说,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这不是情话,这是世上最危险的话,可我只能告诉他这个,我不能和他说更多别的。
“他先趴在桌上,后来我把他抱到怀里。
“一直到很以后,到一切都结束,他都不知道,每次他离开我,我都会在他家楼下站一宿。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第24章
宋程仰的耳朵很不经逗,宁清辰咬上去时,他知道鸡皮疙瘩爬上了他的胳膊,后脑有一种爽到麻木的错觉,他的瞳孔或许正放大。他在坠下去。
宁清辰却好像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黏着他。那件白衬衣被汗湿了,不再飘飘荡荡,而是裹缠在那样一个纤细的躯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