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切忽的变得不真实起来。
那浊液到了宁清辰身上就变成半透明,宋程仰努力凝住视线,才看到几滴精液从他的下巴划落,喉结、锁骨,到处都乱糟糟的。
宋程仰的余光瞟见宁清辰舔了一下嘴唇。
他穿白衬衫的时候那么干净。
宋程仰真希望这梦是不必醒的。
回忆起来,他似乎没教过宁清辰什么。可宁清辰让他明白了怎么走入现实,以及怎么做梦。宁清辰没让他舍弃掉任何事。
宁清辰教他理解生活。
“寒假里,他为我剃了一次毛。他说他不喜欢我那么多体毛。
“我们在镜子前做这件事。他只给我两个选择,要么看下面,要么看镜子。我简直一个都选不出,可我又不能不照做,这就相当于别无选择。
“我倒不怕他阉了我,可剃毛则全然不同了。我说不上哪里不同,又不能让自己对他的举动无动于衷,除非我死了。
“那刀片凉凉的,贴着肉,很仔细地刮。那种摩擦时的感觉,很刺激精神。我如实同他汇报:主人,我想尿尿。那时我站着,他坐着。我看向镜子时,他正好能遮住我裸露的下体。他像不满自己专注时被打断,不客气地斜睨了我一眼,问,真的?我点头,只动头,其他哪儿也不敢动。我答,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