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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宋程仰看,这话真是俗不可耐。他的手指划过屏幕,温柔得像划过宁清辰的脸。

他的外卖连塑料袋都没拆开。他刷了一中午和宁清辰有关的消息。

直到有人按时间线扒出宁清辰的励志史。

——他入狱的父亲,被害的母亲,在全封闭学校挣扎向上的一年半。

虽然现在那所学校已经被勒令停办。

爆料人声称自己是宁清辰在那所学校里的同学。他说,那里几乎没有正常的学生,宁清辰脾气很差,被人打断过肋骨。他说,没人知道宁清辰最后怎么能考出那样的成绩,他好像根本不用睡觉。他说,他是那群人里的异类,他像个异类那样活着,别人都盼着他死,可他还是活下来了,真牛逼。

他说的这些,宋程仰一概不知。

那时,他张着嘴,睁着眼,像亲眼目睹了那些可怕的画面一般,眼泪在刹那间涌出来,如开闸的洪水。

那个一遍遍教他保护好自己的少年,那个坚不可摧的要他有所谓的男孩,怎么能被人这样欺负?

心脏被轧碎了,可还有些微薄的呼吸。

他低低地、痛苦地“啊”了两声,像失语了,只能无助地发出单音。

他选错了,他错了。

他知道了,他知错了,可是太迟了。

宋程仰忽然就明白了宁清辰的那些话,那些眼泪,还有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