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他把宁清辰弄痛了。宁清辰哭了,用手背一下一下去抹下巴上的眼泪。
他感到罪孽深重,便一寸寸去舔宁清辰的身体。想舔干净,他的眼泪,他的一切。
下午六点的城市像吃了兴奋剂。
宁清辰走在前面,宋程仰跟在后面。他高大的身影罩着那个略显瘦削的。这一幕让宋程仰觉得一切回到了许多年前。
临近红绿灯时,宁清辰回头瞥了他一眼,他识相地和他走成并排。这是身体自然而然给出的反应。
对面的红灯不跳秒数,但宋程仰知道这一趟会等很久。
他刚替宁清辰喝了一纸杯水,现在满嘴的不自在。
宁清辰忽然问他:“那个,谁送的?”
宋程仰顺着他的视线看,看到那袋饼干,他回答:“一个同事。”
宁清辰饶有兴趣地笑了,“是大家都有还是只有你有?”
宋程仰回忆了一下,说:“只有我有。”
“你也学会吃别人的食儿了啊。”宁清辰很轻地说了这么一句,口吻无端让人觉得洒脱。这洒脱让宋程仰不适,他就想抓着他解释。可现实中,他的身体硬邦邦杵在原处,一句话也没有说。
这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