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门锁上次被傅羡安一脚踢坏了,还没换新的,沈青是觉得洗着洗着后背一阵发凉,才后知后觉看见门被打开了,他张了张嘴,没防备,眼睛进了洗发水,边揉边说:“哥,你来了?”
傅羡安的西装外套搭在手臂间,金属狼头的袖口被他随意摘了放在洗手台上。
“嗯。”傅羡安惜字如金,走进去,自然地接手他没洗完的头发,指法熟练地揉出泡沫,“闭上眼。”
水流把泡沫冲干净,沈青束手束脚地站着,好一会儿才开口提醒他:“哥,可以了吗?”
少年羸弱的身体在暖黄的浴光中笼上一层温润的白,中和了他身上不健康的冷白色。傅羡安把他眼皮上的水都擦干净,才说道:“瘦了。”
沈青嗫喏了一下:“哪有?早上称的体重,47公斤,没变。”
浴室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但沈青被傅羡安抱进怀里的时候还是抖了一下。
他赤裸地贴上傅羡安湿透的衬衫,皮带的金属扣正好硌在他肚脐上方。傅羡安控着他的后脑,嘴唇碰到他的,亲得很温柔,称得上是小心翼翼。
沈青没一会儿就学会了挂在他脖子上回吻,并在傅羡安的嘴里尝到一些酒味。
“一起洗吗?”沈青小声问道:“反正都湿了。”
傅羡安脱掉衬衫和西裤,黑色的平角内裤下鼓鼓囊囊的一团,沈青用手指勾着内裤边帮他脱下来之后,更加直观地感受到傅羡安硬了的这个事实。
不过傅羡安本人除了下身勃起之外,脸色却没什么变化。甚至还帮沈青洗起澡来——是真的洗澡,像洗小朋友一样,用粗燥的大掌搓他的背脊和腰腹,隔着薄薄的一层皮肉,贴在他嶙峋的那些瘦骨之上。
还有屁股缝缝,也洗得格外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