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宛如公开处刑一般的真相班会让部分学生低下了头,但像楼译这样的,还没脸没皮地东张西望着。

最后一页上,安辞看见了楼译的名字。

两人都是理科生,还没开始考综合,六科成绩并排在那,两排零蛋比翼双飞。

安辞上学期没考,楼译上学期也没考。

“小可爱你有点嚣张啊。”安辞不由得说了句。

楼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称呼,低着头凑过去说,“上学期期末的时候我去网吧了。”

“期末不考去网吧你还得意了是吧?楼译,你已经高二了,你想过没有!”蔡老师恰巧走到后面,听着他自以为是的窃窃私语,不由出声训斥,“上次跟你说了,那几所国外的学校,你回去跟你爸说了没有?”

蔡老师是个挺不错的班主任,班里大部分同学什么情况他都知道。他也都替这些毛孩子们想过了,适合艺考的他还觍着脸去找了人脉给垫脚,适合考高校的他都盯着学习,但楼译他真的有点难弄。

楼译家里有矿。

他爸和他对学习都没啥大的期望。

楼译他爸就盼着啥时候楼译不想学了就回去把矿给他,以后再也没有旅行qiáng行被打断回来收拾烂摊子的糟心事了。

但蔡老师老想着楼译至少得多学点东西,要不然就是矿山也能给人骗光。再者,就算继承家业,你也得学学管理吧,出国留学是条路子,楼译他爸也挺赞成的,但是楼译表现的就很佛。

“老师,其实他打游戏也挺好的,至少比事事儿的qiáng。”前桌转头帮着楼译辩驳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