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男的,方然他,以前招惹过我。”
楼译觉得他理智上应该说“那你还挺时髦的”,但却不由脱口而出,“你也喜欢他吗?”
“不知道,但我觉得,方然应该……不是gay。”安辞说,“他当时被很多人欺负,我碰巧救过他几次。”
当时安辞还处于中二晚期,年少轻狂,气势十足,没有人管教,整天带着一帮人逞qiáng斗狠,不怕疼不怕死,而且不太聪明还有弱点。
“他长的不错,看着也乖,有点像是我喜欢的那一款,他又来招我,我就应了。”
“硬……了?”楼译瞪大了眼。
安辞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小可爱,你想的有点东西啊。”
“当时就跟闹着玩似的,最多就抱一下,他不乐意让我动手动脚,我也不至于老贴着他找不痛快。”
“后来有一回,有个以前老欺负他的小流氓把他堵在巷子里骂他,说他跟了我,就是一小白脸。”更难听的安辞没再说,毕竟楼译是个小可爱。
“方然当时被刺激地捅了他一刀,挺严重的,伤了动脉,差不点儿人就过去了。”
“我去的时候,方然哭的跟什么似的,一边哭一边还说着:安辞,都是你,我不喜欢男的,我不是变态……”
“方然家里就一个单亲妈妈,养着一个独苗苗,听说了后就过来求我,四十多岁的人跪在地上求我,问我怎么办。”
“我反正也没有什么亲故,就跟别人说,人是我捅的。我威胁那流氓不让他说实话,这事就这么结了。”
安辞脸色平静,回想起当时他问方然,“你真的不是?”不是……你为什么要骗我?
当时方然抹着泪跟他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