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超垂着眼说,“先生最后这几个月,都是住在这里,您不经常过来,先生也没有想过让您知道。”
“住在这里……”楼译冷笑一声,“枕着亡魂,倒数自己的寿命吗?”
郭超一言不发。
弹幕此时也变了风向。
“哇,只有我发现这一刻我们沙雕的译哥意外地霸总吗?”
“译哥这句话bào露重要剧情,那小本本记下来。”
“卧草,卧草,卧草,译哥这一刻顿时不沙雕了,原来不沙雕的译哥这么攻。”
……
“这里一旦下了bào雪,就没有人能再上山。”安辞说,“我想,我们得弄明白,是谁gān的。因为我们不知道,它下一个目标是谁。”
楼译扫视一周,“郭叔,把楼成收拾一下,我们几个,下去说话。”
楼译是明面上的继承人,还是长子,又是少有的对楼成恨大于敬的人,故而还保持着安排事宜的清醒。
安辞跟着他下了楼,走到他身侧,说,“楼成没有挣扎,现场也没有打斗过后还原的痕迹,如果没有能置人昏迷的东西,那就只能说明……”
“在场有人拥有极其高超的催眠术,或者,楼成是清醒地被自杀。”
楼译伸手将他的头发揉乱,“安辞,楼成这个人,不可能自杀。”
“我见过很多死人。”安辞说,“我也见过很高超的催眠术。”
“那它刚才大可以催眠我们,让我们都确信楼成是自杀。”楼译说。
“我们的jīng神水平良莠不齐,它没可能冒这个险。”安辞说。
楼译听到jīng神二字,突然想到脑海中那本主角为裴止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