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股份由长子楼译分配,其余财产全部捐献给慈善组织。”

楼远傻了眼,“等等,你这些都是在哪找到的?”

郭超微笑地看着他,仿佛恭谨的表情却让人觉察出了满满的嘲讽,“二少爷,先生时常便会写一份遗书,隔三差五随便拿一份出来,或者看几遍收起来,或者不满意再写一份。”

楼译内心已经毫无波澜,尤其看见楼远的表情甚至还有几分开心。

楼译是长子,是这成堆的遗书里很少能忽略的一个财产继承人,于是他理所当然地扫视过眼前的家人们。

“我需要休息,我不管你们怎么想的,是谁杀了他,对遗产有什么想法,我虽然挺乐意你们有人能送他一程,但我也挺乐意将你们送进监狱。”楼译说完,对安辞招招手说,“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楼译顿了顿,“楼萱,你和楼芮住一起。”

楼芮目送二人上了楼,偷偷掏出手机想给楼译发个微信,却发现手机已经没有了信号。

“芮芮姐。”楼萱靠近了楼芮,小声说,“走吧,去休息。”

裴止踩着椅子将书房的监控内存取了下来。

裴止一遍一遍地播放着那段监控,最终得出一个匪夷所思的结论。

裴止揣着两段视频,敲响了楼译的房门。

安辞打开了房门,将裴止带了进去。

裴止对这位神秘的长发美人的态度一直很复杂,他和楼家人不同,他能感觉出安辞身上的血腥气息。

但这位神秘美人一直呆在楼译身边,并没有冒然作出什么事来。

裴止将电脑屏幕朝向二人,上面正是楼成自己将绳子挂在房顶,又自己吊上去的全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