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译又端起凉茶喝了一口,想,这茶,真的凉透了……心口都……冰得发疼……
楼译面无表情地盯着那个任务完成度,心说,我还真是个混蛋,为了自己竟然什么都不顾……转眼却想,就差一点,任务就差一点……
到了晚上,依旧是安辞在沙发上铺好了被子,话都没说,只留给楼译一个背影。
楼译却偷偷摸摸地转了个身,一动不动地盯着安辞的背影。
次日一早,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安辞动作很快地一跃而起,确认楼译安然无恙后,才过去打开门。
楼译也反应极快地起了chuáng。
门外是哭的一脸泪水的意夫人。
“阿远和芮芮他们……”意夫人说着却再也说不下去,胡乱擦着眼泪,哽咽个不停。
几人快速地分别进了楼芮和楼远的房间。
楼译的房间就挨着楼远房间。于是楼译和安辞先去了楼远的房间。
楼远安静地躺在chuáng上,脖颈一道血痕,鲜血染红了chuáng单,是在睡梦中被一击致命。
楼译四周看了看,小心地避开鲜血,绕着chuáng走了半周,看到了窗外的阳台,“他被一把薄如蝉翼的刀一刀封喉,死的时候没有声息,还在睡梦之中,连挣扎与呼救都没有。”
“除了专业杀手,还有谁有这个本事?”楼译冷冷地问道。
安辞盯着楼译。
这张脸还是熟悉的那张,只是这个游戏大概真的挺折磨人,这个人在聪明不少的同时,也更多疑,以至于满面憔悴,连黑眼圈都有了,眼中更是充满了血丝。
安辞淡淡地说,“我从来只在幕后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