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陆清酒也在这里。

青年此时比初见要gān净整洁得多,稍微收拾一下,就能看清他过分苍白的肤色下的五官,配合得恰到好处,更使整个人显出几分与世道不太相符的病气和颓势来。

陆清酒甚至还穿着风衣,带着一双白手套。

楼译面无表情地朝着他所谓的救命恩人走了过去,见到他的装扮,gān脆手也没从兜里掏出来,只颔了颔首,“买东西?”

陆清酒唇角微微一勾,“不,我来找你。”

楼译眉头又皱了起来。

陆清酒补充道,“这个基地,我只认得你。”

楼译便说,“一起吧。”

黑市上卖的多是见不得光的东西,比如异能者的灵核,幼小的变异凶shòu,还有弱小的丧尸之类。

楼译便走到一条小路的尽头,在巷子的墙上敲了敲,这扇完美融合在巷子的门便从里面拉开,露出一个人头来。

他分明三十多岁,却因为一贯的怠惰表情和脏污外表而让自己看上去已经年过半百,但每月的这个时候,他仍会等在这儿,为他为数不多的客人之一打开这扇隐蔽的门。

“管叔。”楼译打了声招呼,便矮了身往屋里去,这落拓不羁的店主却虚虚地拦了陆清酒一下,上下打量一眼,才将他放进去。

屋里有一根铁链,随意地拴着一串丧尸,丧尸嗅到气味,都向着楼译这边露出了垂涎又忌惮的表情。

“我前几天去7号基地,在路上看见一个被丢下来的小朋友,顺手捡了回来。”管叔说,“可惜我找到他的时候就已经感染了,这会儿,要么还烧着,要么已经变异了。”

楼译脚步一顿,“去看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