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上能和陆清酒一起参与的娱乐活动实在有限,因为这个看起来颇有贵族气质的男人在外面也事事儿地从来不吃不喝,甚至从未在外面摘下他的手套。
全副武装地仿佛楼译第一次见到那个仿佛乞丐一样的不是他本人。
于是楼译每当烦不胜烦便会请他吃饭喝茶。
今天也是一样。
楼译坐在靠窗的位置,自顾自地吃喝,对面的陆清酒只是托着下巴看着,神态倒是自若,没有想吃又端着不吃的眼巴巴。
“你以后少和安辞来往。”楼译冷不丁地说。
“怎么?”陆清酒“啧”了一声,“怕我拐走你的小可爱?”
“他被你带坏了。”楼译看向窗外。
安辞和陆清酒的穿衣风格简直如出一辙。
段清微拉着他戴着手套的手,一步一步地指引着,不停地和他说着什么,安辞不时露出一个笑容。
末世的不幸倒没有让这两个本就不幸的人对生活失去希望。
段清微也看到了两人,停了下来,对安辞说了一句什么。
楼译站了起来,朝两人走去。
安辞睁着灰白的眼,朝着他所在的方向,露出一个微笑。
“今天身体好些吗?”楼译走到两人跟前,单手揉了揉段清微的脑袋,对着安辞说道。
安辞点了点头。
他顿了顿,又从段清微手里抽出手,掏出一直带着的打字器,在上面写道,“我现在很……”
他删掉这几个字,又写,“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