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论衣着打扮还是生活状态,甚至表情都不像是末世里的人。

陆清酒像是来自古老□□里的恶魔,游刃有余的姿态和漫不经心的行为,对他们这种每天为了生存担惊受怕的人有着特殊的吸引力。

祁瑞温和地笑了笑,问道,“这位是……”

陆清酒微微勾唇,舔了舔虎牙,“我姓陆,陆清酒。”

“祁瑞,”楼译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补充道,“段清钰的男朋友。”

安辞已经收好了打字器,一手握着烤红薯,浑身绷直了,是戒备的状态。

祁瑞的脸上显出几分不知是窘迫还是害羞的红晕来。

“久仰。”陆清酒挑了挑眉,笑起来有几分玩味。

楼译gān脆没有理会这两人,接着就握住了安辞空着的那只手的手腕,安辞条件反she般试图收手,却是恰好将手滑进了楼译掌心里,他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我带你走。”

陆清酒极有恶趣味地一直呆在祁瑞身边,对着一堆关于基地的东西问个不停。

楼译带着安辞和段清微,状若无意地问道,“今天也没有什么不一样吗?”

一般普通人感染后要么是觉醒异能要么是变成丧尸,像安辞这般身体受创的可能是因为发烧的过度期太长了,但之后应该就能发现一些不同。

安辞手指屈了屈,没有说话,也没有办法打字给他看。

楼译于是拿过了他手中的烤红薯,细致地剥起了皮。

安辞这才摸出打字器来,“我的耳力现在很好”。

这算得上是句敷衍,因为他失去了视觉,其他的感知相对就会更清晰,即使他隐瞒了有其他的异能情况,但他还是说了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