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搞错了吧,悦凄凄没有看上我,她只是想在这里有一个依靠吧。”
韩萧连连叹息,心想:这哥们儿简直是没救了。
“许迹寒,你平时跟别人谈生意的时候挺jian诈的啊,怎么在感情方面就这么木讷呢!”韩萧看着他,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几年前你就这样,当时我们都能看出悦馨儿喜欢你,偏偏就你自己不知道,我说你到底是太爱郁南宛所以导致你看不见任何人还是说是你天生就是个性子高傲冷淡的人才看让你不见你身边的人是个什么状态啊?”
“萧子,你不懂,如果今天换成别人跟我提这样的要求,我也会怀疑她是不是喜欢我,但是悦凄凄……真的不可能。”许迹寒顿了顿,而后又继续开口:“况且,我还是害死馨儿的间接性凶手,你觉得,她会真的想和我结婚吗?”
“但是她现在不知道……”
“不,我有预感,她知道的,一定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多。”
“你开什么玩笑!”韩萧气的一拍桌子:“我告儿你许迹寒,就算悦凄凄知道了整个事情,她也怪罪不到你头上。还有,悦馨儿的死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别给我出现什么破事儿都往自己身上揽,我就看不惯你这样,以为全世界的女人勾心斗角都是为你呢?!要不是郁南宛她爸……”
“好了!”许迹寒沉声阻止了韩萧接下来的话语:“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不想要我太自责。怪只怪我当初没看清郁南宛的真面目,让她害死了馨儿。萧子,五年了,我把馨儿的遗愿整整放置了五年,在这期间我一直逃避,甚至用超负荷的工作来麻木自己。我以为只要把这件事情忘记就好了,不去想不去提,但是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因为我忘不了馨儿去世时是怎么恳求我照顾好她的妹妹……我真的……受不了了……”
“唉……”韩萧看着自己的好哥们这么难受,心里也怪不是滋味,他起身走到许迹寒身边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明白,你很看重我们几个人的情意,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了,想再多也没有办法挽回。作为哥们儿,我劝你一句,婚姻是一辈子的事情,绝对不能用来jiāo易,无论你是谁为了。”末了,韩萧还别有深意的看了许迹寒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