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迹寒,你刚才的意思是说你许大总裁在这里待了一个晚上?”悦凄凄眨巴了几下大眼睛,看着面前的英俊男人愣愣的问他。
“你这是什么表情?你住院了,难道我就不能陪夜了吗?”
“额……我只是有些受宠若惊而已。”顿了顿,悦凄凄继续问他:“毕助理呢?”
“我昨天晚上jiāo代他去帮我本事了。”许迹寒回忆起昨晚悦凄凄躺在病chuáng上没有一丝生机的样子,嘴角的笑容便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他前所未有的严肃表情:“悦凄凄,你上次在店里对我说的话,还算数吗?”
悦凄凄明白许迹寒说的是啥,她笑了笑,有些装糊涂的问:“什么话?”
“凄凄,明人不说暗话,你应该知道我说对是什么。”这是第一次,许迹寒没有连名带姓的叫她。
“许迹寒,你的家人,会接受一个残疾人当你的媳妇儿吗?”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着这样温柔的许迹寒,悦凄凄第一次有了心软的感觉:“我知道,郁南宛快回来了吧?!我昨天挨打,应该也是她的杰作,你今天这样问我,无非是想让我得到许太太的头衔以后可以更好的保护我,但是……你甘心吗?一辈子就守着我这么个废人过日子,你不怕别人在背后笑话你,戳你的脊梁骨吗?”
面对着悦凄凄的这些现实话语,许迹寒只是无谓的对她淡淡一笑:“凄凄,日子……是过给自己的,而非是过给别人的,外人怎么想怎么说,是他们的事情,你当时跟我提这个要求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吗?至于我的家人……只要我爷爷同意了,其他的都不用管。”
“许迹寒,我想再问你一个问题……”悦凄凄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将自己一直藏在心里面的问题说了出来:“你们许家,是不是也有人侮rǔ过我姐?”
“……”许迹寒被悦凄凄突然的提问问的有些发懵,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这……
他应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