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总,这猫您都大老远的抱来了,总不会是想着再抱回去的吧?您说说看您的条件或者价格。”苏恬知道宁泽言不缺钱,也不会开出一个她承担不了的价格来难为她,至于条件,以宁泽言不算好的趣味来看,多半是一些会让她窘迫的事情。
宁泽言紧盯着苏恬,似乎一眼就能dòng悉她。
“你现在肯定是在想,‘宁泽言这个人又不缺钱肯定不会找我要钱,肯定会想写别的办法折磨我。’是吗?”
宁泽言目光灼灼,苏恬不好意思地避开了他的视线,正打算开口,那被装在猫宝里的猫却突然叫了一声,声音绵绵软软的,挠的人心里痒痒的。
“它是不是饿了?”苏恬小心翼翼地试探,手缓慢地向猫包的拉链口靠近。
“不用转移话题。”宁泽言抬手将苏恬靠近的手打掉,眼含笑意,“你想的其实都对,所以我这么大老远地把猫给你送过来,你要做出什么牺牲呢?”
“宁总……”原本苏恬下一句想要脱口的话是“您想要什么呢?”可她突然扫到了宁泽言提着猫包的手被红色攀上,蜿蜒的路径红白相间,料想是被冷风chuī了很久,赶紧把话咽下去了,端着笑说道:“这么冷的天,宁总赶紧进来吧,我给你做杯手工滴漏醇香拿铁。”
宁泽言倍感满意,唇角勾笑,第一次见面苏恬连一杯咖啡都不给他泡的事情好像就在昨日,苏恬这小丫头也只是色厉内荏,惯会在他面前做样子的。
包里的小猫似乎是知道宁泽言的心思,又低低地“喵”了一声,宁泽言轻拍了一下猫包算是回应。
宁泽言把猫放在玄关处,自己熟练地将外套挂起来,略想了一会儿又将领带解下,还顺手解开了靠近脖颈处的扣子,让自己周身的空气流转更自如一些。
回身时苏恬已经去忙着研究她刚刚承诺的“手工滴漏醇香拿铁”了,客厅的茶几上散落地许多文件也没顾上收拾。
宁泽言对于苏恬向来没有礼貌这一说,坐上沙发就开始随手翻起茶几上的文件,不过他还是有心的,看完一份就会在可允许误差内还原位置,免得打乱了苏恬的顺序和章法。
有的人就是这样,即使看起来杂乱无章,但是在自己的心里是一套顺序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