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苏恬想破脑袋也没想出来宁泽言有什么可生气的点,他们这么久都没联系了,就算自己想,也完全没有机会惹他生气啊。
可苏恬又担心自己想多了,便想着再隔一个小时给宁泽言打,即使再不接宁泽言应该也会回复短信告知一下。
一个小时后。
“喂。”
“喂,宁总先别挂,你那边要是有事你就嗯一声,等你有空我再联系。”
“我没事。”
“没事儿怎么一直挂我电话呢?”
宁泽言不紧不慢,声音冷淡:“所以,你每次找我只能和我说公事?”
“我哪有,我明明还发消息问了你身体好些了没?是你没有回复我。”他们的对话为什么走向这么清奇?这不该是合作对象应该有的对话,更不是甲方乙方应该有的对话。
宁泽言食指和中指弯曲轻敲两声办公桌桌面,到苏恬能听到的程度:“重病患者失联,你也不打电话问一声的吗?”
宁泽言气结,消息就发了四个字,还没带表情,纯粹是商业敷衍。
“是我的失误,我现在补救行吗,宁总身体好些了吗?要是身体不错的话,辛苦宁总查收一下我的文件。”
苏恬起承转合落脚点都是文件。她不关心宁泽言哪根神经打错了,只要宁泽言给钱做应援,其它好说。
毕竟能给钱的,都是甲方爸爸。
“我不好,非常不好,并且短时间内都不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