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恬瞪了一眼宁泽言,示意他不要再说话,现下情况还不够乱的吗?
眼瞅着陆瑛就要抄起茶几上的玻璃果盘了,眼疾手快地就给拦下:“你别冲动啊,你受什么刺激了?真不是你想的那样,宁总过来只是和我谈陆子霖应援的事情的。”
“那chuáng上染血的chuáng单是怎么回事?”
苏恬的耳尖红似滴血,合着陆瑛是看到chuáng单上的血迹,以为宁泽言和她……
“大姨妈!大姨妈!大姨妈!”
她重复说了三遍,余光瞥到宁泽言表情淡定,实则眼底全是笑意,更是窘迫:“我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收,是准备等会儿就收的。”
陆瑛发愣,怎么她兴师动众地搞了半天,竟然是个乌龙?
“你俩事情谈完了没?没谈完继续,我刚下飞机还没吃饭,点点东西吃,你们要不要?”陆瑛也不尴尬,长卷一撩态度马上转变。
宁泽言也不尴尬,他反倒觉得有意思。
最尴尬的就是苏恬,脸皮薄的不行,本来只是耳尖红,现在扩散到苹果肌自带“天然腮红”。
幸好门口的敲门声适时拯救了她,这回是她的药没跑了。
“你买的布洛芬?不是上次给你带了日本的白兔吗?那个不是温和一些吗,布洛芬会伤胃的。”
“这次疼得太厉害了,白兔效果太温和了,还是扛不住。”
“怎么回事?以前不都只是轻微疼吗?”陆瑛丝毫不忌讳旁边还有宁泽言在。
苏恬面上有些挂不住,轻了轻嗓子:“宁总今天这么晚了,我们要不明天约时间线上再具体聊一下这次应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