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瑟瑟,苏恬被chuī得脸颊和鼻头发红,她当然知道自己说的话没有信服度,可是料想她面面俱到,也不会设想到陆子霖会对她产生点别的心思。
“所以我本来想过来找你商量的啊,我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啊。”不知道是冷的,还是被宁泽言的一顿指责弄得委屈了,她再说话的时候竟隐含哭腔,“我是想和你说的,可是你总是让我猜不透啊,我又害怕,我怕我真这么说了,你就放弃陆子霖。你多厉害啊,什么事做不出来啊,动不动就他不是无可替代,他要是可以替代你当时gān嘛捧他啊?孩子做错了事可以骂可以呵斥可以教,你为什么一定要……”
苏恬说不下去了。
这段时日的埋下的怨忿和委屈似乎都冲破了桎梏席卷而出,苏恬觉得喘不上气,索性拉开拉链让寒风灌进领口,好让自己能更清醒一些。
“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
宁泽言见苏恬上气不接下气,眼看着就要哭出来,抬手把拉链给她拉上了。
“我怎么样呢?”他低声安抚,又从车内拿过一块新的手帕,用来给她擦眼泪。
“yīn沉不定。”
“还有呢?”
“铁石心肠。”
“还有呢?”
“脑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