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看着我,招不在老,管用就行。老娘我出来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
“还有TMD,你再要搞清楚一点,苏恬不欠你任何东西,从头到尾都是你对不起她。别的就不说了,你TM还在团体里的时候你队友的韩国粉丝手握图钉去找她握手,握得她满手都是血,那个时候你在的公司希望她不报警说私下处理免得激化队内矛盾。而我的傻姑娘,怕公司因为她对你产生芥蒂,就这么生生忍了下来,打完破伤风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继续跟行程。1800个日夜,就权当喂了狗吧。”
宁泽言听着陆瑛的描述,皱起眉头,心疼的同时,又有点嫉妒。
苏恬如果也那么喜欢自己,就好。
……
宁泽言本来是怕陆瑛压不住场子才过来的,结果却发现是多此一举。
陆瑛不拖泥带水,处理的gān净漂亮。
他给苏恬拨了个电话。
“喂?”大概是眯着了刚睡醒,声音糯糯的。
“我今天见到傅亦了。”
“哦?”她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浮动。
宁泽言思虑良久,本来决定编一个善意的谎,隐去事实,告诉苏恬,“他说他以后会减少活动,还说一时鬼迷心窍对不起你,希望你原谅他。”
可苏恬,从来不是软弱的人。真实的丑陋和美丽的虚假她无论多少次都选择前者。
宁泽言平缓叙事了事情经过,噙着笑意说道:“这次我可是把知情权和决定权统统jiāo到你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