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时寒鸷为阿糖夹了一块肉,看到对方不着急吃,挑眉奇怪。
“已经好久没有好好吃一顿了,”阿糖抬起手示意对方不必说话:“给我半刻钟,我要将这一幕牢牢记在心里。”
果然,还是她。
时寒鸷心中呼喊着,面上却依然是淡淡的拿起筷子将她碗里堆积出一座山。
阿糖鼓着腮帮手肘不停地翻上翻下将菜倒进自己肚子里:“好吃好吃,你怎么知道这家酒楼的?”
“我开的。”
手肘停了一秒,继续道:“唔。”
“你能为顾帅立座碑吗?”吃饱了喝足了,阿糖眼波一转,坏主意又起。
“当然可以。”时寒鸷走在阿糖身边,偶尔两人肩膀胳膊碰在一起,被阿糖偷偷闪开。
时寒鸷看到这一幕,嘴角笑容有些苦涩,却依然是笑着的:“是阿糖姑娘认可的人,我也认可。”
“哼。”阿糖撇撇嘴,抱着胳膊冷冷一笑:“顾帅一门,为国捐躯,理应受到后世的拥戴。不过,我要把这座碑立在城门口,这样来往商客民众都可以看到,可以吗?”
明摆着就是膈应镇守官。
“当然可以。”
无忧无虑的风终于来了。
阿糖抬起脸,闭上眼睛呼吸着初夏带着花香的空气,虫鸟合唱,树上花瓣飘落,悠悠扬扬落在了她的头发上。
不等时寒鸷抬手,阿糖已经抬手扑棱着头发,将花瓣扫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