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先生整个身子被挂在石壁突出的岩石上,瞪大眼睛咕隆着喉咙,手掌徒劳无功的四下乱抓——
死了。
直到确定对方死亡,公子宇这才松开手,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战瑶刚准备闪身帮助说书先生,阿糖从坑底爬上来,抱住战瑶滚在一边。
“你这个叛徒——”战瑶翻身坐在阿糖身上,狠狠打了她一巴掌:“你为了一个男人——”
刚准备继续打第二巴掌,战瑶手腕被阿糖抓住,触及对方血红眼眸,突然愣在原地。
“啊——”
随着一声犀利的尖叫,寂静的山dòng里响起骨头被捏碎的声音。
战瑶趴在地上另一只手握着被捏碎的手腕,又哭又嚎:“谢芳宁——你是谢芳宁——”
一道劲风从阿糖袖口闪出。
战瑶唯一正常的手握着自己的喉咙,瞪着眼睛躺在地上张开口,鲜血喷涌而出。
一场大战过后,整个大厅恢复了刚才的寂静如死。
阿糖低头站在大厅,低头思索着什么,忽然两手虚空的抓着什么向上抬起,用力向下一顿——
所有的囚笼四门倒地,所有被囚禁的人恢复了自由。
已经忘记自由滋味的众人愣生生蹲在原地,痴痴望着阿糖。
直到看到阿糖抱着公子宇离开,才有一个人,小心翼翼的将黑脚伸出囚笼以外的地方。
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
好像梦一样。
阿糖抱着公子宇从一颗苍天大树的底部窜出,外面天空已经黑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