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芳宁眼神落在其他两人身上,发觉对方都没有任何反应,重新望着陈公公点头。
“来人!”得到答复,陈公公眼眸异色一闪,倒退一步挥挥手:“将罪妇拿下!”
话音刚落,门口冲进来两位黑衣人,手中银光一闪,谢芳宁已经被铁索缠身,无法动弹。
“——等等,”眼看两道铁索朝身边抓来,时寒鸷一把拽出其中一道铁索,将谢芳宁身上的束缚感放松了些,冷冷望着陈公公:“谢芳宁是我的人,我们自愿随三皇子殿下回宫面圣,这就是你们芮唐的待客之道吗?!”
陈公公收回下巴低头嗤笑一声,一边嘴角微微上扬:“质子,您恐怕搞错了。”
屋内仿佛瞬间结上一层冰霜,在场所有人对望彼此,连开口都怕泄露短处。
“怎么说?”对方并不可怕,只是对方依仗的芮唐国国君,总令人不得不在意。时寒鸷半晌握紧拳头,喉结滚动,先开口打破静默。
“您也说了,这里是芮唐而非北陌,若质子当真插手我国政事,恐怕后期烦扰的,就不仅仅是你我了。”陈公公微微歪着脑袋打量着时寒鸷紧绷的脸,已经习惯享受狐假虎威的娇奢:“再说,谢芳宁在蓝照国杀害千人,更引三国jiāo战。听说此人心狠手辣牙尖嘴利,来人,给我将她的嘴堵住,免得妖言惑众蛊惑人心!”
“你——”
往日高高在上的时寒鸷,此时却因为身份的高低,任由那些陌生人压着谢芳宁的胳膊,用铁链勒着她唇,将原本美丽娇嫩的谢芳宁,硬生生当做是野shòu,毫无人性的压制。
很快,谢芳宁白皙的面上被勒出红色的痕迹。
每一次她的挣扎,换来的是监守者拳拳到肉的痛击。
谢芳宁口中被铁链勒着,无法说话,反倒是口水不由自主顺着铁链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