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觉对方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生气,阿糖竟然有些失望。
半晌,阿糖忿忿将才学的字收回,重新拿起桌边书本,弯腰着急翻看,边看边道:“你等着——”
旁边的信纸上,写满了阿糖刚刚学习的骂人的话——
“贱人。”
“不要脸。”
“禽shòu。”
...偶尔有管家爷端了吃的喝的送来,公子宇抬抬下巴,示意对方将自己的公文送来。
一间房间瞬间分隔两边。
阿糖咬牙切齿翻书学习所有骂人的话。
而公子宇歪坐着椅子上,仰头听着窗外风chuī鸟鸣,侧脸便能看到阿糖认真可爱。
他低头满意的抿了口茶,拿起手边公文,开始备注。
“啊!”阿糖难得发现一句既文雅又字多还能骂人的句子,立刻站起身,拿着书冲到公子宇面前,边背诵边念叨:“这个,这个配您太完美了——襟裾马牛。衣冠狗彘。”
“那个字念智,和智慧的智是一个音调。”
“谢谢啊,”阿糖下意识感谢,低头继续翻书:“还有这个,何不以溺自照!”
公子宇顿了顿,放下书开始解衣宽带。
“你你你——你gān什么?!”阿糖用书遮着自己的眼睛,躲在书桌边,将刚刚写的信纸揉成一团,朝对方打了过去:“禽——shòu——”
“你不是要我自溺么?我不脱裤子怎么溺?!”公子宇故意朝对方走了两步,一脸无辜的摊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