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记得自己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的时候越来越多。
时寒鸷站在临街屋顶,也是心中为顾准的牺牲不值,才会将顾准一次一次的打趴不打伤。
这一次,他忍够了。
时寒鸷握紧手中拳,忽然听到公子宇的召唤——
等到一影白衣掠至屋后,时寒鸷望着一身láng狈想要找东西将老人身边的泥水弄松些的公子宇,蹙眉无奈:“你们在gān什么?”
“你有银鞭,将老人拽回房不就可以了?”
“不行,”阿糖手指探上老人脖颈处:“她不行了,我们必须要快点!”
“这样,让大家一起来。”时寒鸷将衣袖卷起,大步朝老人走去。
回过身,望着在门外扶着房梁喘气的顾铭:“还愣着gān什么,救人啊——”
“等等,”在第三次想要将老人拽出打滑失败后,阿糖擦擦脸颊的雨水,示意其他三人:“你们听我的命令行动!”
“什么?”
“哈?”
顾铭跟着时寒鸷和公子宇愣愣的看到阿糖提着裙角爬起,背对众人低头在祷告着什么。
半晌随着她的手指抬起,周围的雨丝似乎都被她带走。
公子宇第一个反映出来她想做什么,立刻喝止:“阿糖,不要——”
阿糖已经很久没有使过应和骨。
这一次,她用尽所有的理智和热忱,将所有雨水化在指尖,形成不断积聚的水球。
等到雨水聚集的差不多了,她双手一挥,所有的水流顺着她的指尖倾泻至老人身边,将原来浑浊的泥石流密度变得稀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