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话要留?”公子宇一直低着头无法看清表情,等到阿糖所有的话说完,他也冷着脸望着对方。
阿糖眼波流转,靠着书桌旁的椅子坐下:“其实只要是你的孩子,叫什么我都可以——”
“可以你个头!”公子宇拿着刚刚卷好的厚书筒,身子越过桌面狠狠砸在阿糖的脑袋上。
一个书筒被砸开,公子宇随即卷起另外的书筒朝对方砸去:“一天脑子是进水了吗?!”
“没有!”阿糖嘟着嘴巴摸着脑袋哭起来:“面馆的老板娘说了,只要男女过夜就会有小弟弟。之前说书先生也说了,书里面的公子小姐都是过夜就有了小弟弟。我...我在山dòng和你睡了好几天呢!”
说到这里,阿糖愤愤不平指着对方,满脸的鼻涕眼泪闪着光,难以置信:“你晚上磨牙,我都没给别人说过呢!”
“...告辞。”
什么话也不想说,公子宇抬起头仰望天空,银河璀璨,也找不到如何维修脑残的答案。
“公子...”察觉公子宇为难,阿糖又开始担心他会送自己走。
公子宇瞬间抬起手掌制止对方朝自己走来,别过脸长叹一口气。
这才恢复了平日对阿糖的温柔:“生子之事,需要是夫妻才可以。你我不是夫妻,不会有子。”
“...哦。”阿糖点点头,算是了解。
“这世间很多事情,我都无法一一教会你,我会和顾帅说明,要你尽快加入家塾,也就不会有这么多不必要的担心了。”
“...。”
想到要去家塾上学,阿糖有些拘谨的摸摸自己破旧的衣角。
“舌头是被鸭子啄了吗?”平日叽叽喳喳的阿糖此时闷不做声,公子宇莫名的不放心,坐在椅子上扬着脖子追着打探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