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以寒想想,又加了一句:“关于前校长武清明,当时不是他侄子在学校闹事坐牢了,你们这些老师心得多大,才能继续保持正常的工作状态啊?”
“那话也不能那么说,”说到过去的事情,张老师早已见怪不怪冷哼一声:“你要是在其他地方能给我和现在一样的待遇,我什么都不介意。”
在学校这里吃了一瘪,两人回到车里。
山以寒熟练地从口袋里取出水杯喝了口超苦的咖啡,蹙眉咽下:“行凶者是男生,引导我们的却是位机敏戒备的女生——”
“嗬。”盛宁冷笑一声,握着方向盘的手攥的更紧了些舔舔嘴唇:“看来这件案子,马上就要破了。”
“她的出现,是将凶手想要告诉我们的话,说出来。”山以寒撇撇嘴叹了口气道:“会不会,又是一个非常悲伤的故事?”
“故事是悲伤的,结局却可以由主角自己书写。”盛宁说完,看了一眼身边人:“这个道理你比别人更应该知道。”
“我们现在是转道调查武清明校长吗?”山以寒没有接话,而是给贝小星发语音,要她查出来曾经在实验小学工作过的老师:“之前的女生对学校那么了解,很有可能之前在学校工作过。能替那么多受害者说出信息,会不会之前因为和学校起冲突被辞退?”
未等贝小星答复,山以寒咬了一口刚才没吃完的煎饼果子,又打开电话翻找资料:“她当时特意给我强调了两个名字韩继恒和韩恩熙——”
想到这里,山以寒又有了新的想法,放下电话,摇晃着手里的煎饼果子:“我觉得既然对方有所指引,我们应该顺势而为,去找当时的受害者。从受害者那里或许就会清楚武清明为什么要包庇武西垚——简单的血缘关系甚至金钱关系,都不足以让武清明为一个欺负女生的傻子做那么多。换做是我,保不齐在拖油瓶进监狱前还要开派对庆祝。”
半晌发觉车厢过于安静,山以寒这才转过脸望着盛宁,期待道:“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