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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有点重?”察觉到身下轿夫的步伐明显吃力,山以寒有些不好意思道:“所以我晚上都不吃饭的。”

“你不重。”盛宁吃力的眨眨眼,勉强挪到了车前。

放下山以寒,他才靠着车门累抖的双手将外衣换下,里面的短袖已经湿透。

他下意识揪着衣领扇着风,靠着车身稳了稳身子,才慢吞吞望着后备箱里的山以寒:“你还好?”

山以寒蹙眉低头揉着头发,努力将头发里的虫子和土粒抖出来:“法证科的什么时候到?我想洗个澡。”

“我帮你。”盛宁坐在山以寒身边,抬起已经千斤重的胳膊,耐心帮她将头发上的小虫子取下来。

“虫子很多吗?会不会叮我,会不会传染?”山以寒思绪已经飘远,苦着脸烦恼:“之前看实习医生格蕾里面说虫子会沿着头发钻进头皮进入脑髓”

盛宁默默将虫子捏死:“没有,只是土粒。”

半晌,山以寒忍着浑身脏痒,靠在后备箱里睡着了。

盛宁站在车外背对着她,默默点燃一支烟。

“咳咳。”昏睡中的山以寒闻到空气里的一丝烟气,下意识蹙眉咳了一声。

贴在肩胛骨上的短袖已经风干。

像是被人在后背拍了一掌似的,盛宁转过身望着睡在车厢里的山以寒,熄灭了手中的烟。

就算是睡着,山以寒还是下意识握紧拳头蹙紧眉头,仿佛随时准备醒来作战。

盛宁蹲在她面前,抬起手想要帮她抚平眉间山河。

不成想山以寒不喜有人触碰,眉间山川蹙的更深,下意识侧脸躲避。

盛宁眼中闪过一丝不忿——

眼神最终落在山以寒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