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一刀是我刺的。”假张老师并没有被韩继恒的话影响,抬起刚刚触碰cas的手,发现湿滑一片,竟然是血。
这才发现,cas不知何时将止血的带子松开,暗红色的血迹渐渐流淌在地上。
“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省心——”假张老师哀叹一声,撑着膝盖起身要走。
“你去哪?!”发觉唯一的同伴要走,韩继恒脸上难得出现一丝丝的委屈:“你不要走。”
“cas是我们最后的声明,也是我们最后的结果。我们和他没有仇恨,但如果他死了,我们两个也就真的完了你懂吗?”假张老师明显比韩继恒大了几岁,她拿着车钥匙朝韩继恒摇了摇:“我去取些药品。”
“等等,”韩继恒放下手机,站直身体从假女老师手中抢过车钥匙:“我去。如果遇到警察,你就说是被我逼迫的,懂吗?”
城郊的翡翠山并没有被开发,上山的路都是被山民踩出来的土路。
没走半个小时,很多人已经开始喘着粗气,脚下也慢了些。
走着走着,任力停了下来。
山以寒从后面经过他,望着额头豆大的汗水滑落至下巴也来不及擦的任力,从口袋里掏出一瓶水扔给他,自己继续向前走。
“我拉着你。”盛宁也是满头大汗,衣服黏糊糊的粘在身上。
同样流海黏在额头的山以寒望着眼前对方伸出的手,望着山的另一边,咬咬牙抬起手,任由对方拉着自己。
盛宁用力握紧掌心的小手,莫名的扬起嘴角,加快脚步。
傍晚的风,更加渗冷。
呼啸而过的夜风,穿过层层绿叶,将一丝丝的漠然无限放大,成为恶意满满的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