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以寒脸颊渐渐发烫皱着眉头开始乱动——
睁开眼发觉盛宁倒在自己身上脸颊通红眼眸清亮,山以寒脑袋轰的一声警报拉响,立刻坐起来捧着他的脸:“盛宁?你没事吧?”
“没没事。”大概是受了伤,盛宁的嗓子哑哑道。
“我们在这里多久了?”清醒了一些之后,山以寒伸手在口袋里搜了搜,手机屏幕闪过之后,干脆的黑屏。
她帮着盛宁重新躺好,手指像是沾到了什么液体,潮潮黏黏的带着腥气。
山以寒仰起脸,更黑的深处像是默默等待入瓮觅食的怪兽之口,从脚底生起一丝不寒而栗。
“盛宁?”她将手上的液体在身上擦了擦,轻轻晃晃盛宁:“你的电话呢?”
“没了。”
“——没没了?!”山以寒踌躇半天,望着面前这个有点发烧发傻,战斗指数下降至零的对方,下意识舔舔嘴唇试探着提醒道:“你知不知道你受伤了?”
“她舔了我刚舔的地方n!”盛宁的眼神随着山以寒的舌尖掠过,大脑里只剩下弹幕在放烟花。
在病毒和爱情的双重攻击之下,英勇的盛队缴械投降,只剩下目光呆滞和幼稚愚蠢。
“不知道。”
看来对方伤得很重,更要尽快离开这里去医院。
山以寒担忧的望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