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当然是警民一家亲啊。”瞅准对方手劲松了些,山以寒立刻救出头发,给了对方个白眼,心痛的揉了半天头皮。
“那你亲个我看看。”
“我们现在很亲啊,”山以寒抖抖腿,示意躺在怀中的盛宁此时两人的动作很亲密。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山以寒表情逐渐凝重,有那么一瞬间望着对方湿润清明的眼眸,心中不寒而栗。
“我要你咳咳亲我。”
半晌她怀疑道:“你是盛宁吗?还是”
树林深处野兽虫鸟的咕咕声吓得她声音变弱立刻低下头只望眼前人:“还是被什么上身了?!”
“滚!”
“还是”山以寒才不信一向浑身上下都在咆哮“leave alone”的盛宁此时就像不到五岁的小孩,她下意识戳戳对方的脑袋难以置信:“你被打傻了?”
“算了。”仿佛突然被关掉话题开关似的,盛宁长叹一口气,蹙眉闭上了眼睛。
如果天上的月亮再亮一点点,山以寒就会发现盛宁此时脸红的像猪头。
“你别睡你别睡——”眼看对方闭眼睛,山以寒担心他昏迷,着急答应:“我现在就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