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发到你邮箱。”贝小星走到病床前,冲睡得正死的盛宁挥挥手:“对了,盛队没事吧?我听任力说他向姚局申请半天假?”
“你说什么?!”刚走到洗漱间的脚步停了下来,山以寒慢吞吞的转过身享受被耍的羞辱。
后槽牙都快要被咬碎似的,她望着可怜的贝小星:“什么时候的事情?”
贝小星打了个寒颤,下意识身子朝沙发里缩了缩,看看床上的盛宁又看看山以寒,举起双手怯怯道:“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贝小星!!”
仿佛一道雷劈过病房似的,贝小星两手抱着脑袋可怜巴巴道:“盛队在昨天夜里已经报平安并且上报姚局韩继恒已经归案,他这边要求延迟归队。”
“盛队要求延迟归队,你的包可是我给你买的,你怎么不和我联系?!”眼见医务人员冲到病房门口嘘声示意,山以寒气到跺脚,却也只能冲到贝小星耳边压低声音。
“那个那个”贝小星挤出一个怯懦而难看的笑脸,别过脸咕哝了一句什么。
“什么?”被欺负的山以寒鼓着脸,就像一颗快要被戳破的河豚。
贝小星早早倒退一步,双手交叉抱在怀中保护自己——
“boss,你和盛队出了名的公费恋爱,好不容易盛队休假,也让我和任力有点时间吃顿饭呗——”
“天啊——”突如其来的信息量像是陨石坠落一般砸在山以寒的脑袋上,她更加委屈到两手指着自己,又指指恨铁不成钢的贝小星——
未等对方阻拦,山以寒一脚踹在盛宁床脚:“起来——”
盛宁像是躺在随海浪摇曳的小船里,依然安详。
山以寒眯起眼,两手凌空要朝对方的脖颈抓去:“我掐不死你——”
“boss,我听说盛队是脑震荡,你这么摇,摇坏了不还得你养啊。”贝小星更怕出人命,守在盛宁床边拦着不是,不拦更不是。
“我还治不了一只人头猪——”山以寒拿起桌上的指甲刀,凑近盛宁的脑袋,气呼呼的准备剃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