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叔叔谢谢你的关心,我还是想尽我一份力。”
钢笔在志愿卡上一笔一划,第一志愿公安大学。
忽然的喇叭声将姚局拉回现实。
“你说弥峥会不会是因为压力过大,神经分裂了?”山以寒转过脸望着盛宁寻找认可。
“哪来的神经分裂,”盛宁无奈的哼了一声:“你是想说精神分裂吧。”
“精神分裂人格分裂,都差不多吧。”眼看前方堵得厉害,山以寒下意识拍拍方向盘不耐烦道。
盛宁小声叹了一声。
声音太小,语气太柔,眼神落在山以寒的脸颊,有种宠溺的软糯感。
“人格分裂是心理问题,不是精神分裂。两个之间的区别,就相当于人格分裂脑袋里是两台系统完整运行的系统。而精神分裂脑袋里是一台支离破碎无法正常运行的系统。”盛宁一只手抱着自己成球的另一只手,一边说一边时刻观察对方是否认可。
山以寒边听边拿起电话刷微博,有一搭没一搭的点点头。
“——啧,嘴巴是被鸭子咬了吗?”莫名又来气。
山以寒吓了一跳,坐直身体望着后视镜里同样因为盛宁发火而脸懵的姚局,耸耸肩笑。
“那,明早见?”
每一周的周一,都是一样的令人讨厌。
拥挤的人流带着生活所迫的战斗力,用力涌向地铁站和公交站。
“——我等你很久了。”
听到车门打开的声音,坐在驾驶座的山以寒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无奈的放下另一只手里的电话,埋怨瞪着对方。
盛宁默默的举起球一般的手。
“——fe!”山以寒愤恨的按下引擎键,抿紧嘴巴以防自己不受控制。
一件带着洗衣液香味的毯子落在自己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