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k!”一拳落在方向盘上。
所有无能为力的心情在烈日的灼烧下升温,借着这股气,山以寒弯腰捡起电话,不停地拨通cas的电话。
正在录音棚里工作的少年耷拉着大领口的卫衣,耳朵上夹着铅笔,跟着节奏哼唱草稿,一边拿起笔在纸上标注着什么,手边已经摆放了五六个立着或者倒着的咖啡杯。
身边人有的趴在椅背上撑着脑袋迷瞪,有的人坐在地毯上打坐似的跟着cas的节奏机械的摆弄乐器。
手边电话震动屏幕一直发光,才吸引了他的注意。
“——嗯?”电话还没接通,耳机掉下来,嘴角已经画起了括号。
“loulouloucas,你听我说别激动。”喉头发颤像是另一个人发出的声音,山以寒拿开电话张大干裂的嘴唇深吸一口气,努力抑制喉间稳定:“弥峥死了。五分钟前在我面前,自杀。”
cas所有的血液和循环瞬间石化——
就像是出去游玩看到一个飞碟远远飘来,一开始还嘚嘚瑟瑟觉得和自己没关系。
紧接着一道光落在自己脑袋上——
是只要一个细微的变动,就会改变整个事态发展的举足轻重。
他垂下眼帘像是消化掉山以寒说的话,身背挺直从座椅弹起,握紧电话像是握着一颗炸/弹,眼神精锐语气决绝:“知道了。”
这边电话刚刚挂断,那边杨逸涛的电话就已经响起来——
“cas?”
cas人已经离开录音棚,一边套着外套一边小声道:“弥峥死了,警方正在询问她的地址,预计还有一个小时到达。”
杨逸涛将自己重重扔在座椅里,电话被压在耳朵与座椅靠背之间,顿了顿:“消息来源可靠?”
“非常可靠。”cas人影已经到达地下车库,随手一挥老板新配的坐骑已经鸣笛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