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被人发现做坏事似的,cas瞬间红了脸,结结巴巴道:“你要不要我抱你上楼?”
一整天没吃没喝加上大量运动后的忽冷忽热,此时脑袋剧痛到山以寒恨不得拿只电钻刺穿太阳穴。嗓子黏黏糊糊,胃里也是翻江倒海各种不舒服。
她是真的病了。
“不用了,”山以寒撑着自己,用最后的力气加快回房的脚步:“我有点感冒,去洗洗吃点药就睡了。”
常年在国外的独自生活,已经让她养成所有问题自己处理,不给他人留麻烦的习惯。
“好。我准备水和药。”
看着山以寒离开,cas衣服也没换直接挽着袖口跟着父母去厨房。
“小寒怎么样了?”看到是cas,卓女士眼神朝他身后探了探,转身又继续和山家爸爸唠叨:“那个老杨公司也是,找的什么员工,上次她来我就觉得有问题——”
“这还什么情况都不知道,怎么又开始是单位的锅了?”山家爸爸穿着围裙用勺子轻轻撇去汤面上的浮沫,张开嘴半晌想说些什么,最终却还是话有所指般的:“有的时候,这锅里煮的什么不知道,只是想有锅用就可以。”
“妈。”cas背对着卓女士等水开,适时的中断话题方向:“我姐说她头疼,感冒药在哪里?”
“头疼?”听闻女儿不舒服,卓女士抬起胳膊撞撞山家爸爸的后背:“是不是冲撞什么了?”
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卓女士将袖套卸下,大步朝储物间走去:“我去烧点纸钱”
热水冲刷着那些附着在山以寒身上的恶意与不堪。
半晌,湿漉漉的手指关掉了花洒。
“姐,喝完汤就睡吧。”cas坐在房间沙发,旁边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花胶螺片汤。
“你放那吧,”山以寒走到电脑前,想要知道网上关于弥峥自杀的看法:“我一会儿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