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正篇滚动的恶评，山以寒将脸从屏幕前侧侧，望着被钉在网络做标靶的cas静静坐在沙发上等着自己喝汤。

“现在舆论已经起来，你后天的通告还可以吗？”

cas找来一张毛毯为山以寒盖在身上，用力掖了掖：“应该没问题，通告拍完成片出来预计到年底才会播，那个时候大家早已忘记弥峥是谁了。”

“那就好。”山以寒跟着点点头，一口一口喝着汤：“那你要不要发条微博表示下哀悼什么的，网上的恶评你别在意，他们根本不知道你是谁。”

“微博上的cas，”cas不以为然的笑笑：“我根本没有密码。”

已经是凌晨时分。

暗灯静静的在黑暗中发着温暖的光。

录音棚的工作人员无暇顾及八卦网络，趁着短暂的空隙抓紧时间补觉。

“起来了起来了，cas到了，开始了。”

随着大家互相轻声叫醒，咖啡和面包的香气从门口蔓延开，cas背着走廊明亮的光靠着门框冲大家不好意思的笑。

“就剩下二十多个小时，我们再练一下吧。”凌晨三点，cas重新拿起曲谱开始联系。

手边空着的咖啡杯越来越多，却依然挡不住快要垂落的脑袋

“——cas？”

“没事，我们再来一次。”被唤醒的cas没有外表的青涩，眼神通红声音坚定：“我可以更好。”

市公安局依然星光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