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不上班,让我再睡会儿。”山以寒梦了一晚的弥峥死前十秒钟,直到凌晨才沉沉睡稳了些。
然而楼下音量不减。
半晌山以寒翻了个身,抖抖索索抓了件加绒外套罩在睡衣上,戴上眼镜用最快的速度低头从楼上冲下。
打开门禁屏幕看到是最不想见到的人,立刻按下通话键:“你是来逮捕我的吗?”
重感冒下的声音,自带一种可揉/捏的奶里奶气。
“我不是——”戴着墨镜的盛宁耳朵贴在大门整个人像是要黏住不放,正听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突然被旁边的扩音器吼了一嗓子,吓了一个激灵。
“我家里没人——”山以寒靠着门咳嗽了几声,侧脸对着门外。
“没人?”盛宁贴着门问:“那你是什么?”
“没人招待你。”山以寒声音病恹恹,连说话的力度也少了七分。
“——那个,其实你爸找我来的。”盛宁拿出了片警哄小孩开门(只是因为家中老人摔倒报警,而唯一可以开门的是三岁小孩)的耐心,努力将手里的塑料袋揉了揉发出声音:“让我给你送东西!”
半晌,门锁啪嗒响。
“什么东西?”